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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胡道静
huguoping发表于 2011-11-26 10:45
 胡道静(1913—2003),泾县溪头村人。其父胡怀琛、伯父胡朴安都是辛亥革命时期进步文学团体——南社的成员,并都参加了同盟会革命报纸的编辑工作。胡怀琛与柳亚子交谊甚笃,辛亥革命以后,世事沧桑,然亚子先生终不能忘情于这位“非常忠实的(南社)社员,”胡怀琛精国学、工诗文,他的旧诗为柳亚子所深赏,评之为“味在酸咸外,功能新旧中”。胡朴安精于文字、训诂及校勘之学,著述甚丰,更是学界盛名的国学大师。胡道静有这样的家学渊源,加上自幼好学,勤奋自砺,故成功绝非偶然。胡道静的父亲治学方法有一特点,就是凡读书必作抄录,早年手抄许多书册。胡道静自幼秉承“手抄一遍,胜读十遍”的庭训,在广泛学习先秦两汉典籍的同时,也养成了手抄群书的学习方法。其时,胡怀琛正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胡道静不仅从父亲于馆中所借的藏书中抄录了许多有价值的古书,而且还常常从师长处借阅未见之书。
  1928年,胡道静插班考入上海持志大学文科国学系, 1929年,拜父亲和伯父的至交、版本目录学大量师陈乃乾为师,进一步学习版本学、目录学,以及整理和影印古籍的专门知识。此外,胡道静还从周予同学习经学史、从吕思勉学习中国通史、从姚明辉学习历史地理学、从姜亮夫学习音韵学、敦煌学、从王庸学习地理学史、从陈守实学习因明学、从顾颉刚学习史学史、从蔡尚思学习思想史、从闻宥先生语言学、古文字学、从辛树帜学习农业生物学、从胡先骕学习植物学等。这些学习使他广泛涉猎了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很多领域,并深刻地受到这些学界前辈的影响。
  胡道静在深入攻研各门学科的同时,于古典科学技术方面的兴趣愈加浓厚。其时,他父亲参加了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的部分编辑工作,见胡道静对古典科学的兴趣比古典哲学的兴趣都高,便将“万有文库”选题中的《齐民要术》和《农政全书》的处理和发稿工作交给他做。于是胡道静借此初步熟悉了我国古代传统的农业技术情况及其文献,并对沈括《梦溪笔谈》中涉及的农业生物学、农业气象学、耕作制度和农田水利学的许多条文得到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在辑佚学方面,胡道静也作出了成绩。王安石的《熙宁字说》是训诂学史上的一部奇书,郭沫若曾经说:“王安石研究学问的方法,与程、朱、陆等不同。他注意文字学,著《字说》。其解字法有四,即形、声、义、位,与现在研究文字学的方法差不多”。自熙宁新政失败后,此书久遭抹杀,明初所编《永乐大典》,已无《字说》可录。胡道静在博览群书、手录秘册时发见现存的北宋晚期至南宋中期的著作中散见不少引文,可以鸠集;还发现清四库馆虽然从《永乐大典》中辑录了《瓮牖闲评》《考古质疑》《东斋纪事》《萍州可谈》《张氏可书》等宋人笔记,但仍有《杨文公谈苑》《倦游杂录》《老学庵续笔记》《就日录》等数十种未被辑录之已佚的著名笔记散见各书,可以辑集。于是,借课余工隙之际,辑集了《熙宁字说钩沉》和《宋人笔记钩沉》等稿,但都在“一·二八”淞沪战役中毁失了。
  在校雠学方面,胡道静同样成绩斐然。他购得上海中国书店新印的严可均校道藏本《公孙龙子》一册,经与几个明刊本对校后,发现颇有异同,严校并未俱举,于是萌发了“尽取诸本校勘、诸家校语汇录”之意。他次第求得清人陈澧、辛从益注本,以及俞樾《诸子平议》和孙诒让《札》中的校语,一一对校过录。当时,适逢王献唐先生的《公孙龙子悬解》出版,他遂潜心研读,并与自己的校本参照的循览。1931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了他的《校雠学》一书。次年,又出版了他的《公孙龙子考》。
  1931年秋,道静先生从上海持志大学文科国学系毕业,次年,他家遭日寇炮火轰炸,全部藏书及文稿都化为灰烬。战事结束后,他随父亲进了柳亚子先生主持的上海市通志馆工作。先后撰写出版了《上海图书馆史》《上海新闻事业之史的发展》等著作。
  1937年7月,全国抗战爆发,胡道静积极投身到抗日斗争中。他白天在中学任教,维持生活;夜间在宣传抗日的《通报》担任义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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