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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定安县仙坡胡氏文化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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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既来之则安之  书香门第承传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又与他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选择哪种活法,都需要学会为人处世,做一个受欢迎有文化的人,活出不一样的精彩。文化的重要功能是文以化人,其最深层的积淀和影响是对人格的培养。故事从迁琼始祖胡兴公父子说起为好,因为他们的书香门第之风影响深远而牢固,至今已有六百多年了。
    胡兴公由孝廉官任主事,为了寻找更好的生息繁衍的“世外桃源”,明初自江西吉安庐陵县宦游卜居江邑(今定城)内。当时的定安是“内陲荒地”,是经济、文化都很落后的蛮荒时代的正在开化的地带。二世胡钦公于明成祖朱棣永乐6年(1408年)荐县岁贡,同年又出生三世璋公,若以钦公当年20岁算,胡兴公约于1388年前就迁涉来琼。当时刚好是朱元璋在南京称帝号为明太祖的时间。传说,早期正常迁涉定城的只有胡氏家族。元世祖至元28年(1291年)平章阔里吉思率兵讨伐海南诸黎寨,建割琼山南境并新附一部分黎峒设置定安县。意为从此境地安定,黎庶安宁。说明当时住在定安域里的人是多么不安。元文宗在即位前,曾遭潜被出(流放)来定安南雷峒(可能今岭口一带),峒主王官事之以礼。即位后,于天历2年(1329年)把定安县升为州,名为南建州,封王官为世袭知州,州治在琼牙乡(今岭口翰林一带)。王官的次子王廷金不服明朝管辖,被平乱,明洪武(明太祖)2年(1369年),废南建州复改为定安县县治才设在定城。定城原不称定城,1519年建成城墙后才称为定城。建了城,有城门关闭拦匪贼,明嘉靖24年(1545年)开北门,后“寇乱”又关闭,清康熙29年(1690年)才重开北门。当时定安还实为难安。当时的定城工业商贸一定很萧条,人们的生境很艰苦,南渡江两岸附近有无家可归的村民,在西门、北门不建码头的“码头”帮人挑担、搬运、或帮人做红白吉事,搭个草棚过宿,后成定城人。
    迄清光19年(1893年)城内商人捐款,才在西门外江岸建起上、下码头两个。直到民国17年(1928年)才对居民按瓦数收款强行开始扩建东、西、南、中街,1929年建东门市场,1935年建西门市场。可见,胡兴公迁涉定城至二、三代的生活多苦难,宛如荆棘载路。“但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我家”。可能兴公返家归终。天无绝人之路,子孙都坚持住下谋生,繁衍。兴公着重养育的钦公,于明成祖朱棣永乐6年(1408年)由县学贡,荐任福安州判(今越南东京)。兴公父子在定城官不算大,但也是文宦之家,显赫一时。胡钦公娶郑氏生璋公,续娶苏州府任广东布政黎琏胞妹,生瑛、玫二公。璋公在这样的书香家庭熏陶,知书明理,父亲以廉吏著称,归田之后宦囊无余,他“百善以孝当先”,照顾父亲高寿正寝定城,又因二胞弟瑛公身体病弱,以关爱之情,让其居住定城,于明正统10年(1445年)分居古爽(富文九村)。当时如果不离开定城,也难于谋生。三弟玫公被荐南京当礼部少监,其后嗣子孙移居次滩、黄龙坡、凤尾村,原因不明。
    胡瑛公16岁进县学补廪,因病自学懂得岐黄之术,久病成医,准为医学训科,是当时定城最负盛名的医生,著有医书。瑛公住在定城,环境比乡下好些,芸香门窗,儿子胡濂耳濡目染中,自幼好学能文,明弘治癸丑科(1493年)高中甲科,成为定安县开考第一进士,衣锦还乡,官至江西右布政史,名声鹊起,对定安读书人有极大的激励。从瑛公起的后裔子孙几代人的读书风气浓厚,成为定安县望族,阳光灿烂,开发定城有功,可惜胡氏家族事县志无记。
二、临绝不绝  柳暗花明
    分居荒野之地古爽的胡璋公一脉,更如临入绝境,在定安不安时代,在明正统10年(1445年)连定城都“寇乱”时,古爽更是险境难熬。兵燹(xiǎn大患,盗匪猖獗,天灾人祸频繁,真是生命难探,子姓失散,屋里只光墙。1445年移居古爽到耀公1671年才移居仙坡村的176年,都是人丁单线。岭口一位姓胡的宗亲说,他的先祖难与上祖接线,只有手抄谱说是从金鸡岭古爽逃出,疑点不清。即使人丁只单线如缕,但书香门第这条线却质地坚韧。可能是璋公的廪生基因,又有亲侄儿胡濂进士一家书香的飘移影响,古爽璋公后的六代人中,由于条件困扰,可能只是勉强读私塾,但都是庠生、处士(没做过官的读书人),有的是一辈子都读书的耆儒。
    耀公读点书,在人丁一缕之危时,思想有点“迷惑”风水,懂得客观自然条件和社会状况的恶劣,还应有反求自己的一面,让自己适应客观自然,自己应该拯救自己。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要“天人合一”。要来的事情总是要来的,一切痛苦都会过去。古爽之地不利居住,他在康熙3年1664年)将八世祖考葬在三世祖坟之右,又葬其叔金章于下之右,携老母叶氏、叔母候氏发妻吴氏迁居和梅村,不称心如意,康熙10年(1671年),母亲逝世了一年,再卜吉迁居淑气钟灵的仙坡村。吴氏逝世后,续娶蔡氏。公与蔡氏相顾而快到60岁而未有嗣。适逢一风水大师进喜言,有一座旺丁吉地,若依其葬之,三年后必有子嗣。耀公重迁五世祖妣黄氏,母亲叶氏,连同侯氏、吴氏在文笔峰山尾葫芦埇顶,分点三穴并举而葬,叶氏、吴氏同居中央穴,黄氏左穴,侯氏右穴,皆坐甲向庚。果然灵验,耀公64岁(1696年)喜得贵子士环公,香火不灭。真是做人绝境而不绝,入绝而敢于破绝,如此,自然为绝不绝,柳暗花明。耀公如同凄风苦雨后太阳照在身上感到暖融融的,充满了勤奋的奋斗精神。
    耀公喜欢地发现,仙坡村前朝虎岭,后脉龙门,近处文笔峰、金鸡岭案沙齐整,看到家庭有了光辉的路向,想定了家规家风:砥砺意志,勤俭持家,承传书香门第。他言传身教,把儿子这根独根苗全力养育成国子监太学生,例赠修辞郎铨选儒学教训。士环公深受熏陶,虽未显贵报国,却登太学,读书明理,治家严肃,奋力创庄田,用以扫墓、祭祠、修祠、助学之用,养育四男五女,义方教子,诗书泽世。家谱有载:“人文愈多蔚起,或膺(yīng承受)岁,或荷(担负)荣封(古帝王把官位、土地赐给臣下),或父子齐名,或兄弟并辔(pèn),以故置田,建宗祠,立学校,众美毕举,其巅(diān顶)末”。这是九、十、十一世的功到自然成。廪生、国学生、监生叠出,仅监生就有20人。
    仙坡村胡氏以“人文蔚起,书香门第”为承前启后主题宗旨,统一字派四句十六字:“善培英彦,永绍书香,人文蔚起,科第联芳”。暂难与《世界胡氏通谱》统一的百世派系紧接,我不揣愚陋,接合四句在仙坡胡氏的四句字辈后,予供商议参考:坚强安定,承继荣光,振兴家声,富康发祥”即仙坡胡氏统一字派三十二善培英彦,永绍书香,人文蔚起科第联芳;坚强安定,承继荣光,振兴家声,富康发祥

三、艰难撰谱留本  承前启后益子孙
    一家姓氏的家庭文化,体现在宗庙、族谱、族规等方面,谈谈仙坡村胡氏寻根问祖之难和修撰族谱之苦,很有启发教训价值。
家谱是一个家族得以延续的唯一存在证明。古人认为,家谱有“聚其骨肉以系身心”的教化作用。通过修撰家谱过程中的反复登门拜访,不断了解情况,追根溯源,寻祖问宗,加强了家族内部人员和家庭之间的交流沟通,增进了家族内部的彼此了解和信任,凝聚了人心,使得族人受到深刻的族系传承亲情教育,激发起对祖辈的敬意与怀念。
    仙坡村胡氏族谱在九世祖移居仙坡村以前已丢毁十分之九以上,只知兴公迁琼至三世的模糊不清概念。在古爽的三世璋公至移居仙坡村的耀公,代代口传是人丁单线,可信中有疑。共七世的家庭中,稀有三代同堂。璋公移居古爽12年已50岁,妣已46岁,生滢公,滢公62岁,妣王氏59岁生梁公,女的这样的高龄尚能开花结果,有点疑。
    中国家谱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古语云:三世不修谱为不孝。家法坏,谱谍尚有余风;谱谍坏,人家不知来处,故谱不可不修。家谱存在的意义多深刻重要。
   十一世胡昕公晚年才恩赐贡生,无爵无禄,每月初一集子弟授以礼教,在耀公已迁仙坡101年的乾隆辛卯年(1772年)才创修谱稿,未及雕板刻书,1776年逝世。道光21年岁次辛丑(1849年),十二世翰莊以谱稿续修,也未终而逝世。又过27年,十三世纯道公于1868年已年70岁,查问初底稿已失,有幸自己前抄昕公之稿尚存,但十世以上行略,苦查墓说堂记,找到几位已写的只是谱序数篇之稿,汇总核实,日夜不忘疲劳,续写补漏,搜写家训族戒。族谱血脉,以迁琼始祖胡兴公为源头,点到三世璋、瑛、玫三支鼎峙,各自分散。当时是交通步行,路坎坷,三支宗亲难逢难认。璋公支族谱于九世以下实录俱全。以纯道公总修撰的仙坡村胡氏族谱,可能是经济困难,还是什么故障,没有刻板印出完好的。纯道公1869年也不幸离开了人世。还有不少人在昕公谱稿后出力续修,但都有失,只有纯道公这位老人总修撰的成个家谱的模样,但不能完整与子孙见面。
    民国庚申年(1920年)龙飞公鉴撰,培松公为主续修,缮写、校对,懋公协助,完成了现在的藏有本。条件有限,当年只印有十三套左右,当今有存的只是稀有贵宝了。我胞弟锋英交给我的四册,因台风雨水,多为腐烂毁页,两册较好的交给来视察的《世界胡氏通谱》秘书长胡晏平,连我都没有机会完整看到1920年的板印本,那是双面折叠线装的。若能翻印就好了,有收藏完好的宗亲应诚心保存,否则会断谱了。现在续修的族谱还没有眉目。为什么修撰族谱只多是老人呢,我们应吸取教训,能翻印原旧谱,加上今天的续修,才能有完整谱。
四、仙坡村胡氏宗祠象征兴旺
    宗祠也称宗庙,俗称祠堂。“宗”字含有多层意思,在同一祖先前提下,称为“宗女”、“宗支”、“宗弟”、“宗兄”、“宗从”、“宗叔”、“宗事”。古代士庶之家不得立家庙,直到明代,方许立始迁祖庙,称为宗祠。宗祠是尊敬宗的场所,是族人沟通议事、监教族规家训、传播人文精神的场所。在封建社会里,凡是违犯族规、不顺赡养父母,使本宗族的名誉受到损害,赌博嫖猖以及其他关系宗族的事情,都要在这里商议、讨论或执行家法,凡是有同姓人聚居的地方,理所当然地就有宗祠出现,人们对宗祠建设,都持积极态度。我们氏族有重视建造宗祠的传统,璋公的儿子滢公约在明朝的1487年左右就在古爽创建宗祠,定安第一进士胡濂也创建定城宗祠,定安县胡氏宗族于光绪17年(1891年)在府城靖南街地建合族宗祠,民国25年(1936年)在黄龙坡建兴公祠。仙坡村胡氏建造宗祠更有积极性和坚持性。录族谱的材料为证据。
    族谱有载:“本支大宗祠乾隆戊戌年(1778年),十一世昭公晖公昐公创建,其基址(址,地基)迺(乃,是)昐公所捐落已分地也,阅岁,既久,祠宇渐就倾圯剥蚀,道光戊戌年(1838年),纯(纯道)与诸兄弟拮据(经济困难),庞材鸠工(多材料多工本),除旧重建为正堂,大厅三楹俱用石柱,料木用其坚,砖瓦用其厚,左右倒厅南向,以受离明之气,开两平门以通正堂,共五楹,成品字三台式。拜亭(指前殿拜厅)五楹,左右书房,自正堂至拜亭(前殿)中间起道拱棚,以便行祭。门楼七楹,东倒厢为祔食祠,西倒厢为节孝祠,左右耳房,一为祠佃居住,一为厨房,亦成品字三台。周围有墙垣护卫,左右尚留厢廊地,造一厅两房,候后补建。原祠山亥向,堂局不正,今转从丙向壬,正向朝山,案砂层层端正龙虎,明堂齐整,其规模布置堂皇,比前更加廓闳(外沿宏大)丽焉。
    耀公父老子幼,创建宗祠有志未逮,父子建祠贻谋,子孙绳其武。十一世恩贡生铨选教谕昕公与三位胞弟建宗祠,赍志而没,后来只三兄弟创建,继由纯道公为主拆扩建。
    宗祠象征一个家庭的兴旺和衰败,因此人们都愿尽最大努力把它盖得美轮美奂。一般来说,盖宗祠都是集资完成的,尽管族内人贫富不一,但是为了表达对祖宗的虔诚和敬仰,即使最贫的人也会慷慨解囊,或按丁壮或人口出捐。修建宗祠的规模由集资的多少决定,简陋者只有一座房屋,供奉祖宗牌位,奂美者则有一单元大院落,如仙坡村胡氏宗祠,设计齐全,功能配套,文彩鲜明。仙坡村胡氏宗祠能有这样大的规模,祠之建筑面积约占地1300平方米,十三世纯道公的功不可没,他与从伯父翰庄公商议,拆建重建宗祠,身负重任,监督管理其成。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负责任,耗尽心血,拆建重建宗祠(经济那么困难,人丁又那么少),他又忙于修撰族,便离世而走,怎不让子孙痛悲。
    关于宗祠,有些补述,前殿和正殿均为悬山式顶、防火山墙、正脊有花鸟人物灰塑,正殿北檐门外挂有某名人赠的“文魁”木匾,拜厅南檐正中有某人题的“恩来北阙”,神龛门左右两角的两根庄严威灵的方形石柱和神龛、神牌“文革”中被拆毁。正殿与拜厅间道两旁的两个烧纸塔,约二米多高,顶端是葫芦状。两塔是佛教标志物,既镇邪又装饰,“文革”中毁,现建的矮了些。胡氏宗祠建筑雄伟,庭院布局合理,木石材料坚实,祠里驼峰之木雕、窗花、壁画有艺术价值。全祠设计造型各异的磉石26对,工艺精致,造型优美大方。前殿、正殿共有驼峰浮雕38块,形象栩栩如生,其中有4块为双面浮雕。另有工艺独特、图案精美的槅窗装饰7块,各种造型之石柱18根。拜厅北边门5付,共10扇,拜厅左右书房各木门3付,共12扇,正殿北边门5付,共10扇,正殿通两翼配殿门各1付,共4扇,配殿向南门各3付,共12扇。这些门下半密板,上半为窗棂,门顶至瓦为另式窗棂。全都有毁,拆掉了。山门外檐石柱上有一阴刻对联:“脉接龙门腾文笔展玉屏重叠呈祥辉甲第,祠朝虎岭峙金鸡标雁塔绵连献瑞振科名”。
    不幸的世道有变,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定安有林树标、林树秀兄弟为首的土匪,为害凶残,我们村有培某兄弟受污染跟随,闹矛盾,匪首钻可乘之机打劫,勒款数额庞大,村民只好逃难,被土匪烧毁了宗祠正堂和16户大住宅,这是1919年的祸从天降,天怒人怨的仙坡大难。被烧住宅的家庭财产被烧光,泪痕难净,难点烟火。追源根本心殷意切的胡氏子孙,把祠堂看成命脉,逃难归来把正堂及家园在苦难中修复。请来琼山县北黎叫多良的工头带来一个民间技工队伍,边养鸡养猪,边做工,用两年时间才修建好我们今天看到的仙坡胡氏祠堂。懋齐、培礼、培炎、培柏、培智是当年的中流砥柱,无法忘却。1995年十八世孙彦攀捐献三万元,宗亲们也踊跃跟上,掏钱出力,把祠堂做了比较大的维修。仙坡胡氏子孙对宗祠的关爱,已成为坚实的传统,很有敬祖宗亲之缘。
五、仙坡村胡氏宗祠人文蔚起
     修建宗祠的目的是为了祭祀祖先,通过这一活动,把家庭团结起来,弘扬祖宗美德,使这一家族福泽绵长,兴旺发达。因此,在祭祀之日,本族的人不论多忙多远,也要及时赶回,不能耽误,否则就是对祖宗的不敬。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没有人敢违而不遵。这是自然孕育的一种人文精神。
宗祠是宗亲祭祀祖先的地方,也是外亲近邻互相拜访欢聚的礼堂和共同学习的学堂。仙坡村胡氏祠堂定于正月十六日春祭,全村的异性同胞,外来的亲朋好友,热闹非凡。还有其他节庆,可以聚集欢闹,笑语高谈。
    仙坡村胡氏宗祠自落成之日起,就设立学堂,教书育人。即使是1943年开始,日寇进行奴化教育,不准农村办小学,只准日本鬼在城镇办学校,仙坡村有书香门第风气,父老有兴学重教的人文精神,大胆地在祠堂里办了小学。老师被迫去学日语拼音字母回来教学,没有人想念,也就不了了之了。课本是找我们民族的旧课本,坚决不买日本鬼印的课本。小学一直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建起新学校,仙坡胡氏祠堂里才停止书声。方圆几公里的村庄,曾有不少家长把孩子送来祠堂里读书。胡氏宗祠人文蔚起,为本村,为定安文化的普及和文明的传播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守忠厚,绍书香,读书人知书达理,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孝道,男的义气,女的贤惠,受到文宦人家青睐。单提春内村父子进士王映斗、王器成与仙坡村胡氏姻亲的故事可见一斑。进士王映斗的胞妹嫁给胡修道公,王映斗的进士子王器成娶胡纯道公的次女为妻,生王绍祖。恩四品任广西通判并赏盐提举的王绍祖之子,警察学堂毕业,任定安县公署公安局、卫生局局长的王世昌娶胡懋书公的次女。王映斗进士很注重祝寿敬老之礼,送胡修道公老母邱氏八秩晋一荣寿大庆的题匾祝祠是瑶池桃熟”,送给胡翰庄公九甸开一荣寿大庆的匾额祝祠是“福衍箕畴”。顺然想到探花张岳崧与仙坡村胡氏交情的逸闻趣事。胡翰公与探花公同时考进县学读书,选为廪生,同窗学友,两人过从甚密。胡翰莲的长儿胡纯道公关心重建的胡氏祠堂1840年冬竣工,探花公张岳崧独自骑马来走访帮助点主。探花公举起所谓玉皇大帝所授的大神笔,庄严地触点了迁琼始祖胡兴公、二世福安州判胡钦公和迁仙坡始祖胡耀公的神牌后,丢下笔说:“你们继续点吧,我太累了”!在场的人都很婉惜,看他的脸,确有点瘦弱体衰,还拖累到来,他对仙坡胡氏确有结缘,真是情意深厚。纯道公的父亲早已逝世,但探花公的友情还在。在吃饭的时候,吃了从春内有传做的菜粽等食物,他啧啧称羡。纯道公随口轻松言笑:“我们平时都是这样吃”。探花公严厉地说:“粹庵(纯道的字),我们官宦人家都难吃这样好的东西,你太夸口了。”看来,探花公对人很有情感,办事很真诚,为人却很严厉,不会太随便。
   解放前,地方上共产党游击队是穿便衣化整为零分散活动的。日本侵占的白色恐怖时期,“扫荡”琼崖纵队,老革命同志,如吴忠、王平、莫少波等,经常在咱们村和附近从事党的地下活动,组织民众抗日,咱们村的村民是真心积极掩护的。有一次,有一位同志(似是吴忠同志)在逃避日本鬼追赶时,草鞋丢了,我们村有人帮他找回来。在海南建省时,这些老同志有忆,把仙坡村誉为抗日革命老苏区。
六、仙坡村文化的新创意
    仙坡胡氏宗祠“文革”中被拆毁破坏和天然倒塌,得到群众和有关部门极力保护,竭力修缮,才有现在简陋的原模型。此祠是具有江浙一带建筑风格的古建筑,有特殊的文化底蕴,是我县保存完好、规模最大的古建筑物,它是人们历史性人文的智慧和劳力的结晶,是仙坡胡氏老祖宗留下来的“家产”。1986年被定安县政府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1994年被海南省政府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6年12月9日仙坡村被列入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等七个部委公布的第四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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